神箓》 最新章節: 番外新春特別篇女學霸和書呆子(完)(02-26)      番外新春特別篇女學霸和書呆子(完)(02-26)      番外新春特別篇女學霸和書呆子(續2)(02-26)     

神箓1084 欣喜若狂

與此同時,羅氏宗族一處大殿內。
  羅家當代家主,羅*面無表情看著下首的羅子峰,沉聲道:“我需要一個解釋。”
  羅*身影干瘦,眉毛稀疏,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老者,可當他一開口,卻有一股和他樣貌不相符的霸氣彌漫而出。
  仿似在他那枯瘦的身軀內,蘊藏著一座火山,擁有無窮威能。
  下首的羅子峰神色平靜,似沒有察覺到羅*話中蘊含的一絲怒意,微微一笑,道:“父親,孩兒覺得這次并未做錯,因為那陳汐值得我這么做。”
  羅*依舊面無表情,靜靜看著羅峰。
  他真的需要一個解釋,而不是什么值得不值得,畢竟,因為一個年輕人,而和殷家交惡,那不符合羅家的利益。
  “陳汐的天賦、戰力皆都超出了尋常意義上的天才,孩兒修行至今,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驚艷的人物。”
  羅峰也很清楚自己父親的性情,略一沉吟,就解釋道:“當然我也清楚,若僅僅如此,也只能當做必須拉攏和結納的英才來看待。可當我看到他手的兵器時,便打定注意,必須幫助此!”
  說著,他抬手一劃,掐訣施展了一個玄妙仙術,凝聚出一片彌漫瑩瑩仙霞的光幕,上邊赫然浮現著一柄古樸仙劍。
  仙劍漆黑古樸,劍鋒三尺,執掌于一只白皙修長有力的手掌,呈現當空劈斬的姿態,隱約能看見,那劍身之上,涌現億萬繁密符紋,爆綻無量光,熾盛奪目。
  羅獨夫的目光移動,落在其上靜靜打量。
  羅峰不再多言,靜靜等待,他知道,以父親的眼力定然可以發現出一些端倪。
  果然,片刻后羅獨夫目光驀地綻放一抹炫亮之極的神輝,猶如一輪烈日突然涌現,熾烈懾人。
  “符兵道寶!”
  一字一頓,透著一股震驚,猶如悶雷般激蕩在空闊大殿之。
  聞言,羅峰心也是狠狠一震,他之前也僅僅只是懷疑,只有七八成把握能確認此寶來歷,可現在聽到父親親口確認,他心輕松之余,也是憑生一抹驚色,原來,果然如我推測那般,是真的!
  “不錯,的確是符兵道寶,神箓蘊生,衍化符圖,根本不是尋常仙寶能夠比擬……”
  羅獨夫又仔細打量了一番,可惜那終究是由仙術凝聚的光幕,畫面并不真實,令他也無法辨認出更多的奧妙。
  可他卻敢確定,那絕對是一件符兵道寶!
  “難道,梁家已掌控了此物的煉制之法?”羅獨夫也不知想起了什么,眼眸微瞇,沉吟喃喃。
  聞言,羅峰知道父親誤會了,當即出聲道:“父親,那絕對不是梁家能夠煉制而出,否則梁冰只怕早已將她的銀光梭重新祭煉出來了。”
  頓了頓,他繼續道:“不止是梁家,包括羅家、古家在內,直至如今也皆都未曾掌握符兵道寶的祭煉之法。”
  “哦?”羅獨夫皺眉,嘿然道,“難道你以為此寶是由那年輕人祭煉出來的?”
  羅峰認真道:“正是。”
  羅獨夫眉頭皺的愈發厲害,顯然認為此話太過荒謬不堪,但還是耐著性問道:“理由是什么。”
  “父親請看。”
  羅峰這次拿出了一枚玉簡,激發之后,呈現出一幕幕畫面,赫然是前些日,梁冰所舉辦的那一場晚宴的情景。
  畫面上,一個峻拔清俊的年輕人站在擂臺上,手持符筆,輕描淡寫幾次落筆,就將手玉符放下,整個過程不過二十五息的時間。
  而后,玉簡光幕再次一閃,已是呈現出“星河漫空”的奇異景象,點點星辰密布夜幕之下,深邃浩瀚,星輝四溢。
  至此,玉簡的光幕消失。
  而羅獨夫卻陷入了沉思之,怔怔不語,久久不曾回神。
  “這七禁第一符對任何符道宗師而言,皆可以煉制而出,但能夠在二十五息就能煉制出來的,卻是少之又少,而能夠在如此短時間內就煉制出‘星河漫空’異象的,放眼咱們符道四大世家,也無一人能辦到。”
  羅峰緩緩開口,神色間難掩感慨,“可陳汐辦到了,正是憑借于此,才幫助梁冰化解了來自冰穹仙洲吳氏家族弟吳易凡的挑釁。”
  頓了頓,他繼續道:“父親,你該不會忘了,這吳氏家族的先祖,可曾是神衍山之主身邊的一位侍道童,無盡歲月以來,一直以神衍山分支嫡系傳承的身份自居。”
  “并且這么多年來,吳氏一直不把咱們四大符道世家放在眼,可如今,吳家最杰出的一位年輕符道宗師,卻敗在了陳汐手。”
  說到這,羅峰深吸一口氣,道:“綜合這一切,我感覺陳汐此哪怕不是神衍山弟,也必然和神衍山有著某種我們還未發現的關系!”
  這時候,羅獨夫已是從沉思清醒,靜靜聽完一切之后,他望向羅峰的目光終于變了,帶上了一抹由衷贊賞,道:“體察入微,心思縝密,峰,你果然長大了。”
  這里的“長大”,自然是一種褒獎,是一種認可。
  羅峰心一喜,他可是知道,想得到父親的贊美有多么不容易,從小到大修行至今,父親對他的贊賞,掰著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!
  “如此說來,有此在手,梁家這次可要發達了。”羅獨夫感慨了一聲,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,也不禁心生一抹艷羨。
  說到這,他話鋒一轉,朝羅峰點頭道:“這次你做的不錯,即便不能將那陳汐拉攏到咱們羅家,可能夠接納這一段善緣,也足夠了。”
  羅峰笑了笑,連忙謙讓,他知道,有了這句話,自己身為羅家繼承人的地位已是進一步鞏固起來。
  “嘿,殷家啊,殷德昭這老匹夫今晚可是去梁家興師問罪去了,我很期待,梁天恒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會有什么反應了。”
  羅獨夫也不知想起了什么,大笑出聲。
  羅峰突然問道:“父親,若是殷家也推測到了陳汐的價值所在,只怕對陳汐的態度會發生極大轉折吧?”
  “推測到又如何?按你所說的,如今殷家已是把那年輕人得罪慘了,他們不會試圖挽回什么,只會將這一切禍患抹除掉。”
  羅獨夫淡淡道:“如果換做我是殷德昭,同樣會這么做。畢竟,現如今可誰也不知道那陳汐究竟是誰,又和神衍山有什么關系,不殺,則會成為隱患,殺之,雖然要承擔一些風險,但卻是最穩妥的做法。”
  “如果萬一神衍山真要怪罪下來呢?”羅峰忍不住問道。
  “人都死了,殷氏完全可以找一個替罪羊,把罪責推脫到一個人身上,平息神衍山的怒火。”
  羅獨夫隨口答道,“當然,如果陳汐是神衍山的親傳弟,那么,殷家的結果只有一個,那就是滅族。”
  他說的輕描淡寫,可卻聽得羅峰一陣心驚肉跳,愈發對神衍山心存敬畏。
  他只是知道這個名字,代表著三界最神秘的道統之一,論及對神衍山底蘊的認知,也僅僅存于表面,可即便如此,卻依舊無法阻擋他對神衍山的敬畏。
  還是那個原因,他們四大符道世家在南梁仙洲的權勢何其滔天?可其先祖也終究只不過是神衍山之主身旁的侍道者罷了。
  “話雖如此說,我卻感覺,那陳汐不可能是神衍山弟了,自荒古時期至今,可從沒聽說過,神衍山又招收親傳弟了……”
  羅獨夫嘆了一口氣,唯獨他自己清楚,這無垠歲月以來,仙界不知有多少天資縱橫之輩欲要拜入神衍山之,可卻無一人能得此造化。
  甚至其,不乏有四大仙洲,頂尖勢力的弟!
  那么,那個才只天仙期的年輕人,又怎么可能是神衍山弟?若是神衍山弟,又怎可能出現在南梁仙洲?
  這些,羅獨夫都沒告訴羅峰,就如同羅峰剛才所說,哪怕此不是神衍山親傳弟,可能夠在符道上擁有這般造詣,又能夠掌握一柄真正的符兵道寶,本身或許真有可能和神衍山有著不少關系。
  所以,他支持羅峰去拉攏和接納陳汐。
  ……
  與此同時,古氏宗族,也發生這樣一幕。
  只不過談話的對象變成了古家家主古震宇和古玉堂。
  身為古家之主,古震宇的性情剛烈、果決,做任何事情雷厲風行,從不拖泥帶水,
  聽聞了古玉堂帶回來的消息,他直接拍板道:“你和月銘終有執掌大權的一天,所以,這些事情由你們自己來做決斷,是對是錯,不過是一場磨礪罷了。”
  說罷,就把古玉堂攆走了,渾然不理會對方目光的猶豫和無奈之色。
  “混小,有些事情,既然做了,又何必再畏手畏腳,徘徊不定?還是太年輕啊……”古震宇搖了搖頭,獨自坐在大殿嘆息了一聲。
  旋即,他又笑了,因為古玉堂的做法讓他同樣很滿意。
  并且,他同樣在期待,今晚殷德昭前往梁家興師問罪,又會被梁天恒那個笑里藏刀的家伙如何應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