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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箓1700 血染乾坤

全場無言,死寂一片。
  眾所周知,靈神境存在,自身靈魂神臺中擁有九道靈光便已經稱得上是神靈至尊,足可以傲視同輩絕大多數人。
  像在場眾人,莫不是這等人物。
  且神靈至尊及其罕見,萬中無一,像那上古神域足足上千個域境,無數個宙宇,可能夠誕生出神靈至尊的,也只屈屈一小部分域境而已。
  畢竟,這等層次已達到了靈神境中的極限,堪稱獨步古今。
  但是——
  在上古神域的無垠歲月中,一直有這樣一個傳聞,說在那神靈至尊之上,還有一個突破極限的圓滿之境,號稱唯一,冠蓋至尊之境!
  這等境界,被叫做靈神大圓滿境,其顯著特質便是擁有“唯一神臺”!
  這當然并非是指代那些擁有一道靈光神臺的強者,而是將靈臺九道靈光融合唯一,開辟出一方“神臺光輪”的存在!
  由于自古至今能夠達到此等境界的強者太過稀少,世人絕大多數對此都根本不清楚,甚至都未曾聽說過這等傳聞。
  但對于在場這些出身帝域頂尖豪門中的神靈至尊而言,自然明白,這并非是傳聞,而是真實存在的。
  像那排名在封神榜靈神境第一名的夜辰,便是最好的證明!
  而今,陳汐在和雒少農的巔峰對局中,竟展現出“唯一神臺”的力量,自然顯得有些驚世駭俗,令人難以置信。
  再加上他以往在上古神域中聲名不顯,且名字未曾出現在封神之榜上,就讓這一切顯得愈發匪夷所思了。
  這一刻,場中的陳汐儼然成為了矚目的焦點,他一襲青衫,持劍孑然而立,模樣還是那模樣,可眾人心中卻皆都泛起一抹深深的忌憚,甚至是驚懼!
  ……
  雒少農咳血起身,擦拭掉唇角血漬,目光死死盯著陳汐,神色中復雜一片。
  敗了!
  自己居然敗在了一個默默無聞的年輕人手上!
  這讓一直驕傲自負的他,此刻也不禁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,難以接受這個結果。
  他目光看了看遠處的玄主祖廟,清楚那里邊便蘊生著一株自己夢寐以求的帝皇級道根,只要奪得那一株道根,等以后晉級祖神境,也大可不必忌憚世間任何祖神。
  不過前提是,先掃除陳汐這個阻礙!
  可……在眼下局勢中,又有誰能是那陳汐對手?
  沓!沓!
  這些念頭在雒少農心中瞬間閃過,還不等他做出決斷,一陣腳踏時空的聲音響徹。
  遠處,陳汐再次持劍殺來,眉宇間盡是肅殺冷冽之色,氣勢迫人。
  欺人太甚!
  難道這家伙還真打算殺了自己不成?
  雒少農心中震怒,他不信陳汐敢殺死自己,不過依舊感覺陳汐這種行為,是對自己自尊的一種踐踏,令得他臉色瞬間又變得陰沉鐵青起來。
  雒少農已作出決斷,這一剎那,陳汐若敢把自己往死處逼,那便召集其他所有神靈至尊一起出動,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!
  噗!
  可便在此時,場中響起一聲悶響。
  陳汐戛然止步,霍然扭頭,就看見遠處的甄流晴正自咳血,一張俏臉煞白一片,眉宇間盡是痛苦掙扎之色,纖弱修長的嬌軀都在不斷顫粟,似在承受著一種無比的煎熬和痛苦。
  陳汐心中頓時一震,臉色微變,顧不得繼續殺敵,閃身來到了甄流晴身邊,焦急道:“流晴,發生了何事?”
  這一剎那,其他人也都意外,旋即都暗松了一口氣,甄流晴發生意外,恰好避免了陳汐繼續行兇,倒是在無形中幫他們化解了一場危機。
  唯獨雒少農似意識到什么,瞥了一眼另一側的公冶哲夫,果然就看見,后者唇角泛著一抹冷笑,目光冰冷地望著甄流晴。
  “我……我沒事……哇!”
  甄流晴渾身顫粟得愈發厲害,俏臉愈發煞白透明,眉眼之間盡是痛苦,冷汗淋漓,最終再忍不住大口吐出一灘血來,那血水呈現詭異的斑斕彩色,氣味卻是香甜誘人無比。
  可陳汐還是一眼就判斷出,那是一種劇毒!
  這讓他臉色頓時一沉,眉宇間泛起一抹森然殺機,咬牙道:“這是誰做的?”
  “不用……不用擔心……我……”甄流晴花容慘淡,聲音也變得越來越虛弱,直至后來,竟是身體一軟,似失去了力量支撐,朝地上跌坐去。
  “流晴!”陳汐連忙一把將其抱在懷中,心中又是焦灼,又是憤怒,又是心疼。
  似是意識到什么,他扭頭,一瞬間就鎖定公冶哲夫,神色已是冰冷到了極致。
  “是你下的毒?”
  一字一頓,像從牙縫中擠出,神色雖平靜,可熟悉陳汐的都清楚,他已經被徹底激怒。
  這一刻的公冶哲夫,臉色鐵青中又帶著一抹得意,顯得有些猙獰,傲然道:“這可不是毒,這世上可沒有任何毒物能夠殺死神境存在。”
  頓了頓,他這才慢條斯理說道:“至于究竟是什么……呵呵,你給我跪下,我慢慢告訴你,怎樣?”
  言辭間充盈著一股報復般的得意味道,更是一種羞辱和挑釁。
  陳汐眼眸瞇了瞇,眸子深處殺機已沸騰到了極致,自打進入上古神域之后,他還從未有一刻像這樣如此迫切殺死一個人。
  “放了流晴,這一次,我饒你們一死。”陳汐深吸一口氣,強自按捺下心中的憤怒,緩緩開口。
  “哈哈哈……”公冶哲夫仰天大笑起來,滿頭銀發飛舞,旋即,他笑容一斂,以一種輕蔑的口吻道:“陳汐,你不是很喜歡她么?你不是為了她可以讓敵人從尸體上踐踏過去嗎?現在,我只是讓你跪下而已,難道就做不到嗎?”
  陳汐神色已是漠然到極致,渾身都有著一股沛然殺機在蓄積,快要按捺不住。
  不過,他越是這樣,公冶哲夫心中就越是暢快,他大笑說道:“趕緊吧,你若再耽誤時間,那女人可支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  不等陳汐開口,他繼續道:“當然,你跪下之后,我肯定告訴你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,甚至會幫她解除這種痛苦,不過,一切都要看你表現了。”
  “跪下吧!”
  “陳汐,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下跪,這若傳出去,何嘗不是一種美譽?”
  “我看啊,這家伙不跪是不行了,除非他想讓那女人死!”
  遠處,翟俊等人見此,皆都忍不住戲謔開口,大笑出聲,認為公冶哲夫已經抓住陳汐的死**,一切都再由不得他囂張下去了。
  唯獨雒少農皺了皺眉,似感覺拿一個女人來要挾有**份,但最終他并未多說什么。
  換做尋常,用這種卑劣伎倆來對敵,絕對會讓在場所有人不恥,但此刻為了對付陳汐,他們也徹底不要什么臉面了,暴露出的嘴臉丑陋無比。
  “還猶豫什么?跪下!”公冶哲夫大喝,聲音咄咄逼人。
  “不要!”
  驀地,也不知甄流晴哪里來的力氣,雙手緊緊攥住陳汐衣襟,叫道,“陳汐,不要答應他!我身上是被種下了一種古巫秘禁,他公冶哲夫根本解除不了!”
  古巫秘禁?
  陳汐心中又是一陣煩躁,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東西,自然是束手無策,無從下手。
  “賤人!你若再敢開口,信不信你師尊也跟你一起陪葬!?”公冶哲夫臉色一沉,厲聲喝斥。
  甄流晴渾身一僵,面露出痛苦掙扎無比的神色,看得陳汐又是一陣心痛不已,直將公冶哲夫恨到了骨子里。
  他此刻已終于明白,為何之前甄流晴一直不認自己了,原來不止是她身上被種下了古巫秘禁,連帶著她師尊道缺真人也被公冶氏抓了起來!
  在這等情況下,換做誰,只怕也會被那公冶哲夫牽著鼻子走了,又不得誰不遵從。
  這該死的東西!
  陳汐眼眸中如若燃火,涌動著不可抑制的殺機,懾人無比。
  就在此時,他懷中的甄流晴忽然掙扎著抬起頭,一對清眸凝視著陳汐,聲音虛弱道:“陳汐,你知道么,我……一直……很羨慕卿秀衣,她……畢竟和你有了……孩兒,自從……師尊和我被抓走……我最害怕的就是……就是……這輩子再……再也無法見到你了……現在看你這樣……我感覺……這輩子死……死也無憾了!”
  陳汐心中又是一陣刺痛,內心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憤怒宛如熔漿般涌遍全身,快要炸開。
  “不要再說了!我一定要讓你活著!”陳汐低聲開口,聲音像從胸腔中擠出,悲憤交加,震蕩天地間。
  眾人見此,皆都有些驚疑不定,尤其是那公冶哲夫,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妙,厲聲咆哮道:“賤人!別以為死了就能解脫!別忘了,你師尊如今可一直被關押在那里!”
  然而,甄流晴仿似沒有聽到這一切,她臉上的痛苦之色消失,被一抹紅暈取代,眼眸溫柔如水,抬起微微顫抖的白皙手掌,撫摸著陳汐的臉龐,猶如夢囈似的喃喃道:“這輩子可以喜歡上一個喜歡自己的人,最后又能以清白之軀,被你抱在懷里……即便就這樣逝去,我心情也說不出的歡喜……”
  聲音越來越弱,直至悄無聲息。
  溘然長逝。
  唇角,兀自掛著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,恬靜美麗的儀態,一如初見。
  似猶自不敢相信,陳汐怔怔望著眼前這一切,旋即猛地仰頭發出一聲悲憤到極致的嘶吼,心中有著一股鉆心的痛擴散,幾欲無法呼吸。
  “不——!!!”
  ——
  PS:心里很憋屈,我知道,甄流晴一出事,肯定如了不少人愿,但在我心中,甄流晴一直美麗如初,純白無暇,至于是否徹底死了,別問,我自己寫我自己的。以后不會再去看各種意見專家的意見,唧唧歪歪甄流晴下賤給陳汐戴綠帽什么的,簡直是胡扯淡!不喜歡別看,不強求。